第十季喻家山文学论坛:共品“苍凉与诗意”的温度

By admin in 故事寓言 on 2020年3月27日

在自由提问环节,一位来自江汉大学的男生向迟子建发问:“有人说莫言在文学上做的是加法或乘法,余华做的是减法,那您的创作又是怎样的呢?”

本次论坛分为上、下午两场。“在筹备主题是我们是有讨论过‘温情与诗意’或‘温情与倾述’等论题,但我们对这些并不满意,倒不是说它们不对,而是因为太对,太正确了,正确到不说白不说,说了也白说的地步。”主持人王义平在引入本次主题时谈到。

太阳集团官网,2016年11月11日下午2:30,迟子建作品朗读会与无主题对话会在武汉403国际艺术中心举行。作家迟子建及北大教授、著名评论家戴锦华、湖北省作家协会、爱读书会人士、武汉高校学子、文学爱好者等近200人到场,现场气氛十分活跃。

王义平同时坦言自已无法弄清迟子建作品中的阴郁究竟是自己的感受还是自己的感受投放在她作品当中产生的美学阴郁,“为什么我会获得阴郁,究竟是我自个儿阴暗,还是作品中反复出现的意象触动了我?我更偏向后者,阴郁就是种美学风格。”

“今天有点凉,错误估计了天气。”迟子建在读书会的下半场站起身来与来者寒暄了起来,还回忆起了她与戴锦华的旧交,谈及了此行受到的热烈欢迎与接待,并对此表示了谢意。

■记者团 汤子凡 见习记者 姜钧一

本次论坛分为朗读会与无主题对话会两部分。在论坛的上半场,来自湖北大学、武汉大学、华中科技大学等高校的学生代表十余人依次上台,朗读了迟子建作品的部分选段。

时长超过6小时的论坛到了尾声,对于本次出现了嘉宾们直接对话,在论证中阐述自己思想的新场面,王义平总结道:“我们找到了讨论会的新的好方式,从技术型到精神方面。好到迟子建老师说‘真好玩’。”对于本次论坛的内容,他总结道,“我们最后讨论的问题都是如何应对媒体,都是现实和心灵的关系问题,是作者带着我们思考,是心灵如何进入现实。而批评,永远是在探讨作品的一种可能性。”

此外,提问者陆续问到了写作动力、女权运动、文学作品被改编成影视剧等问题。戴锦华在回答如何看待迟子建的文学作品被搬上荧幕时这一现象时说道:“她一路写到今天,自己在延伸发展,广度、深度、层次、模式都在发生变化,我总是在读她的作品时想起萧红。她的作品,我想,适合被编成有故事和人物的,不是戏剧性的,类似散文的,或者说是艺术电影。”

而中南民族大学杨彬教授则从民族思维,儿童视角和温情叙事三方面就《额尔古纳河右岸》的叙事特色展开讨论,提出对少数民族文学发展的危机意识,肯定迟子建从鄂温克族民族思维出发,从儿童纯洁的视角传递一种温情。

“我从小时候一直到高考,数学就极其差,所以这加法减法我都很糊涂。”幽默过后,迟子建严肃地说道:“每个人的写作都不一样,我没有加法,也没有减法,一切都是从零开始。”她坦言,故乡与自身经历是她写作的灵感源泉。

针对迟子建暌违五年之后,最新长篇小说《群山之巅》,浙江师范大学徐勇教授探讨关于全球化进程与“中间地带”的“乡镇写作”主题。他认为迟子建寓言而兼具写意的叙事,是看似杂糅,实则鲜明的混沌美学。迟子建凭着记忆援引“一世界的鹅毛大雪,谁又能听见谁的呼喊?”小说的开放性结局予以回应。

认真听同学提问的迟子建

谈到小人物,迟子建将其喻为小说的血肉。她娓娓道来:“《亲亲土豆》主人翁原型是我一次到省医院开药,一楼大厅人来人往,我突然注意到一副担架在柱子下面,一个面如死灰的男人躺在那里,一个农村面貌的女人半跪着和他丈夫紧紧地握住手。”她难以抑制激动,以回忆中同样的姿态紧紧握住身旁杨姿的手,“他们像雕塑一般,互相注视。我呆在那里。他们没有谈话,就是一个眼神,一个绝望苍凉的一个手势,我的灵魂被深深触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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迟子建曾说道
“我最理想的写作境界也许还在未来。”汪树东由此提出应从迟子建作品局限反思中国当代文学创作的局限。“我认为在迟子建已经创作出来的600多万字的作品中,大部分是关于民间小人物的悲欢喜乐,在死亡严峻考验下,渲染出温情与亲情。但能体现生命疑难的人物才是迈入创作更高台阶的奠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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