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卞祖善:音乐是表达人类情感的语言

By admin in 大师随笔 on 2020年4月2日

太阳集团官网,本网讯
11月14日晚,由教育部体卫艺司主办,中南大学团委、中南大学大学生文化素质教育中心承办的“高雅艺术进校园”之卞祖善《1916-2016中国交响乐百年回顾与展望》讲座在校本部举行。国家一级指挥、中国交响乐团联盟主席、教育部艺术教育委员会常委卞祖善教授,带领大家回顾了中国交响乐近百年的前世今生。这也是“人文中南·名家讲坛”系列活动之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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丁佳文 摄影 姚文生

在讲座中,卞教授以中国交响乐史为主线,将其分为拓荒、初创、文革及改革开放新时期等几个阶段,并列举了不同时期交响乐创作发展的典型代表人物及其作品。“交响乐表演和交响乐创作,对中国来说都是舶来品,我们已经走过了一百年,我们的演奏水平、创作水平和西方的交响乐表演艺术相比,还是滞后的。中国作曲家创作的交响曲要成为国际一流乐团的保留曲目,必须要拥有自己本土民族的韵律、风格和气派。”这是卞祖善一以贯之的观点。

卞祖善
1936年生于江苏镇江。毕业于上海音乐学院指挥系。曾指挥演出《红色娘子军》《吉赛尔》《天鹅湖》《泪泉》等中外芭蕾舞剧;在我国首演米雅斯科夫斯基的《第二十七交响曲》等作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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印 象

卞祖善还向大家讲述了冼星海先生的故事。其音乐作品在民族抗战时期广为传唱,唤醒了民族觉醒。在他发表的《普遍的音乐》一文中提出“中国人需求的不是贵族式或私人的音乐,中国人所需求的是普遍的音乐”。“这是多么伟大的理想啊,只有伟大的音乐家才有这么伟大的理想。”卞祖善感叹道。

他心里始终

他反复强调,中国音乐家的音乐是本民族化的东西,必须有中国元素在里面,否则就不称其为中国艺术。对于未来发展,卞祖善寄予厚望,“乐器可以借鉴西洋的,但是曲子、情调一定不能变。中国作曲家只有走本民族音乐道路,否则没有前途。”

燃着音乐圣火

讲座结束后,卞祖善为在场同学签名留念。“两个多小时,有知识,有故事,更有对音乐的态度。你能感受到一位音乐人的高度和温度。”来自马克思主义学院17级的邓同学如是说。

2016年12月2日晚,八旬高龄的著名指挥家卞祖善率天津交响乐团,在天津音乐厅上演“乐海回响”中外名家名曲系列音乐会,为观众献上了黄自、刘敦南、柴可夫斯基等中外作曲家的名曲。

在后台接受采访的卞祖善,言谈间喜欢眯缝眼微笑,垂颈的银发纹丝不乱。回答问题时,常常展现出过人的记忆力,对采访中涉及的作曲家与作品,首演的时间和地点,某乐章某乐段的调式、调性及主奏乐器,等等,无不对答如流。据说,在平时的演讲中,他经常提示听者,今天的讲课内容,关于作曲家、演奏家、指挥家,关于背景、史实、谱例,如果出现谬误差错,欢迎投诉。有一次,有个学生拿着书来“对证”,卞祖善不慌不忙看了看,胸有成竹地说,书错了,我没错。

指挥台上,满头银发的卞祖善大气、细腻、洒脱,丝毫看不出已是八旬老者。上世纪40年代末,这个瘦高的男孩孤身流浪到上海,靠一位乡亲的帮助,进入上海基督教难童教养院。在这里,他参加唱诗班,学习弹钢琴。音乐圣殿的大门朝他敞开,生活因音乐而富有了憧憬。从艺五十多年来,卞祖善指挥中央芭蕾舞交响乐团演出了芭蕾舞剧《吉赛尔》《天鹅湖》等中外芭蕾舞剧;先后在我国首演了米雅斯科夫斯基的《第二十七交响曲》、肖斯塔科维奇的《第七交响曲》等经典。前不久,中央芭蕾舞团举行在国家大剧院《乐舞人生——纪念卞祖善从艺55周年音乐会》,以专场形式致敬为“中芭”作出杰出贡献的艺术家。

卞祖善先生沉静含蓄,慢言细语,然而他的艺术评论却是锋芒毕露。除了批评刚刚因获得奥斯卡最佳原创音乐奖而驰誉世界、大红大紫的谭盾,还曾指出张艺谋导演舞剧版《大红灯笼高高挂》“整个剧没有舞起来,没有舞者的内心世界,没有独舞、双人舞,而是用打麻将、穿屏风等噱头来引起关注,这不是芭蕾”。以及抨击当年帕瓦罗蒂、多明戈、卡雷拉斯三大男高音在紫禁城的表演差强人意。他认为,批评首先要认真听音乐、了解作品,第二要讲真话,第三要听反批评。个人观点要经得起时间推敲。作曲家、批评家和所有音乐工作者的目的是一样的,都是为了让人们的生活变得更多彩。他提倡将乐评指挥棒交到听众手里,“一切音乐作品和表演都是为了听众,听众现在也可以自己发声。”

这次天津之行,卞祖善又到河西区文化馆,带来一场《走进交响乐之门》讲座,与乐迷分享他的音乐见解。自1999年退休后,他全身心投入到交响乐的普及工作中,深入大学、中学、机关团体、科研单位,甚至走进社区和孩子们交流,先后为近200个单位举行过专题讲座,足迹遍布全国各地。“如果没有听众,交响乐便失去了发展的基础。听众需要培养,我愿为之努力。”

卞祖善说他是乐坛上一名“堂·吉诃德”式的人物,为了心中一团音乐圣火,曾单枪匹马,越挫越勇。如今虽已是耄耋之年,他仍对未来充满梦想和希望。在经受种种艰难曲折之后,不论成败得失,仍会振作起精神,在音乐征途上奋力前行。

与实验芭蕾舞团一起成长

背谱指挥芭蕾舞剧《吉赛尔》

记者:您是上海音乐学院培养的第一位乐队指挥人才,为什么当时专业只录取了您一个人?

卞祖善:1956年,中央音乐学院和上海音乐学院同时建立了指挥系,但中央音乐学院没有设乐队指挥专业,所以没有学乐队指挥的学生。而上海音乐学院建立指挥系,包括合唱指挥、交响乐指挥、民乐指挥。记得我在附中时就去蹭本科的课程,有位师兄对我说:“新学年要成立指挥系,你去学习指挥吧。你耳朵好,键盘好,音乐理论也好,身材也合适,当指挥的条件不错。”新建指挥系的主任杨嘉仁老师也找我,其实我一直想学作曲。但老师跟我说,作曲和指挥并不矛盾,可以站在指挥台上作曲啊。所以我选择了指挥系。知名的民乐指挥家夏飞云、合唱指挥家肖白,都是我同届的同学。我是上海音乐学院培养出来的第一个完成5年指挥专业学习的乐队指挥。因为专业刚刚设立,对学生的要求比较高,所以这个专业就只招了我一个人。只有我是从一年级开始学习乐队指挥专业,其他同学都是从别的专业转来的插班生。

记者:您从上海音乐学院毕业时面临三个选择:东方歌舞团、新影乐团、北京舞蹈学校实验芭蕾舞团(中央芭蕾舞团前身)。为什么最终选择了中央芭蕾舞团呢?

卞祖善:当时东方歌舞团红遍大江南北。我选择实验芭蕾舞团,其一,“实验”说明它刚刚建立,正在成长,我也刚开始工作,也在实验,同步成长很好。其二,我喜欢芭蕾,喜欢芭蕾音乐,从某种程度上来说,最难的交响乐,不是交响曲,而是芭蕾音乐,比如说《春之祭》。所以我选择了“中芭”。上学时因为喜欢芭蕾音乐看了《天鹅湖》《罗密欧与朱丽叶》《泪泉》,没想到自己后来也在排演这些作品。还有一个原因,我第一次指挥乐团,就是指挥《天鹅湖组曲》之第二幕场景。所以冥冥中好像有一种“巧遇”吧。

记者:因为这个选择,您亲历、见证了中国芭蕾走向世界的历程,毕业后第一个指挥芭蕾舞曲目——《吉赛尔》。当时您指挥芭蕾舞如何合演员舞步是一个难题,您是如何克服的?

卞祖善:为了干好舞剧指挥,我到课堂看演员练功,熟悉他们的舞步。指挥和演员互动分三种,一是我们互相看,同时起拍;二是我先奏音乐,演员跟着音乐跳;第三种最难,演员先“起范儿”,起跳一落地响音乐,这个空间和时间怎么掌握?乐队可能来不及反应,指挥必须像自己跳着舞蹈似的,这样才能合上音乐。

指挥芭蕾舞剧《吉赛尔》时,我们没有正式出版的《吉赛尔》总谱,那时候也没有复印机。“总谱”是七大本的照相本,摞起来将近一尺高,携带和翻阅都十分不便。我想着不如背下来吧。于是,我背谱指挥全剧。现场指挥全场背谱,这也是被逼无奈。后来背谱指挥也成为我的习惯。1962年,毕业满一年时舞团排演《泪泉》。这是我们第一部舞剧,对我来说也是第一次独立工作。那是一次挑战,当时导演、舞台美术设计师、主要演员都是新人,每个人都花了大力气。我在排练场担任钢琴演奏,最后舞台合成非常顺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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